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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恋人_第15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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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谁?”

  “都没发挥好。”

  “可能怯场。”毕竟这里是欧洲,在那么多金发碧眼前走台型,发挥失准也是正常。

  “我花了那么多钱,可不想听到这种借口。”

  顾娅耸了耸肩,还好不是她表演,所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
  表演差不多到了尾声,主持人上来谢幕,她突然心血来潮,厚着脸皮提了个小要求,“我能不能去后台瞧一眼。”

  “去后台干什么?”她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已经自己想明白了,道,“你想要签名合照?”

  既然被他看穿心事,顾娅也不隐瞒了,直白地点头,“是的,可以吗?”

  滕洲道,“去吧。”

  有了他的首肯,顾娅赶紧起身,猫着腰从旁边的小侧门溜进去。

  演员们在卸妆,这个歌星她还挺喜欢的,于是腆着脸,上去要求拍照顺便索要签名。

  才交谈了几句,这时,帘子一掀,滕洲来了。他的目光扫过顾娅,停在她旁边某个人身上,扬起嘴角道,“辛苦了。”

  嘿,这冷面总裁也会笑。

  看到他的笑容,顾娅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,原来他不是不会笑,而是看对方有没有让他笑的价值。对着那些局长什么的、女明星什么的,他也不是一天到晚拉长着脸,只有对着他们穷学生的时候……唉!所以说,和他这样的人相处,就是心累,因为他时时刻刻地在用行动提醒着你。你和他不在一个阶层,你呀,就是低了一个档次。

  不想留在这里膈应自己,顾娅赶紧拿上东西告退,退出这些有钱人的世界。时间将近凌晨,舞台谢幕后,大家都开始往外面的空地上走,准备迎接最后的烟火晚会。

  顾娅赶紧跟着人流一起走出去,因为坐在前面,这些局长们是最后出去的。他们正在交谈,无意识地一回头,看见她风尘仆仆地追过来,就停下脚步,拉着大门等了她一会儿。这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,并没有任何刻意的含义在其中,却展现出他们的风度。

  顾娅不由叹息,真的不是她故意贬低自己的同胞,而是在权贵面前,中德双方真的相差太多太多太多太多了!

  她道了一声谢谢,越过他们,四处张望了下。本想去找小伙伴的,可惜四周川流不息,不光是他们这些人,还有不请自来的附近居民。大家都冒着寒风过来凑个热闹,看看中国过大年是什么样的,估计这个城市一年到头都没有过这么盛大的场面吧。

  目光再放远一点,真如滕洲所说,停着两辆消防车,一辆警车。

  刚找到立足之地,倒计时就开始了。

  在中国新年降临的那一刻,碰的一声,烟火窜上了云霄,瞬间点燃了寒冷的夜晚。烟花在空中散开,就像绽放的花朵,遮住了恒星,爆发出最炽热的锋芒。烟火不停地上升,变换、流泻、辉映,昙花一现之后,无数零星的光点从空中坠落,就像一条来不及收回的星桥。

  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,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,以为是滕洲,可传入耳朵的却是郭曼的声音,“怎么样?”

  “很好很壮观。”

  他笑了笑,“当然好,五十万欧元,就这样没了。”

  她咋舌,“这么贵。”

  “是啊。这么贵。”郭曼自嘲,“把钱砸下去,就是为了向德国人证实我们很强。”

  “是文化交流。”

  “哈哈。对,每次交流,都要砸一笔钱。50万欧,留一半下来发给员工当津贴多实惠,可偏就要砸在面子上。放过散了,明年这个时候,谁还记得又是一年中国新年。”

  听他发牢骚,她不知道怎么接口,只是无奈地耸肩。

  不过,郭曼心直口快,抱怨过后,说完就忘。他话锋一转,问,“你晚上和滕洲一起睡在柏林?”

  一起睡……这三个字听起来多少有些暧昧,好像她被他包养了似的,她不由皱了皱眉头,纠正道,“我们住在柏林。”

  “希尔顿?还是喜来登?”

  顾娅道,“希尔顿。”

  他笑笑,“滕洲是个很挑剔的人,从不怠慢自己。希尔顿设施还不错,好好享受一个晚上。”

  “你呢?晚上也去柏林吗?”

  他摇头,“不,我呆在青旅。”

  “不好意思。”

  “为什么道歉?”

  “是不是我抢了你的位置?”

  郭曼随意地一挥手,“就算你不来,我也得住在青旅。这些学生没人看着,不放心,毕竟是我们请来的。”

  听他这么说,顾娅也不觉得愧疚了,安静看烟花。

  渐渐,繁华落尽,星星又还给了夜空。

  没有热闹可凑,广场上的行人渐渐散去,郭曼还有事要安排,也先走一步。

  五十万欧元的烟花,虽然壮美叫人回味,可惜过程太过短暂,即便逗留在大脑的记忆中,也不过是眨眼即逝。大脑一抽,顾娅突然伤感起来,有些落寞。上一次,烟花下,还有尤里安的陪伴。现在,又只剩她一个了。

  滕洲作为东道主,送走那些大人物后,折回来找她。人都走光了,她还站在空地上发呆,便大步走了过来,硬邦邦地通知她,“回酒店前,我要去一下青旅。”

  她哦了声,却没动,难得滕洲也没催。两人就这样站在空地上,各怀鬼胎,默默无声地看了一会儿星空。

  没了人气,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有些寒冷,顾娅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  听见动静,滕洲转头看了她一眼,只见她鼻子冻得红彤彤的,眼睛也有点红,似乎感冒了。他拽住她的手,向前走去,冷硬地道,“走了。”

  一时反应不过来,她被他拉了个踉跄,只得跌跌冲冲地跟在后头走了几步。等稳住步伐后,她用力一甩手,低声道,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
  滕洲没理她,顺势将被甩的手插回裤袋中,加大了脚下的步伐。

  车轮一滚,两人去了青年旅社。显然,以郭曼的能耐搞不定这些德国人,所以谁都进不了屋子,只能在外头等。

  路上奔波了七八个小时,又闹了通宵,大家累成狗,恨不得倒头就睡。所以,当他们看到滕洲出现时,脸上露出的表情……简直如同亲眼见证耶稣降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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