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嫡女荣华逆袭_第38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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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楚青转念一想,有些担忧,求证般地问霍容与:“你和他一直如此?”

霍容与茫然地看了她一眼,意思很明显:不这样要怎样?

秦楚青干笑两声,别过脸去不说话了。心里着实忐忑。

敬王爷教导孩子的方式,让她不敢苟同。生下自己的孩子后,也不知道他的行事会不会温和婉转点……

梁大夫的病情,并不太重。虽然韩佐领看到他戴着的那顶帽子后气极之下出了手,好歹军中规矩刻在心里,下手的那一刹那一丝清明在心头,没有用力太重。不然的话,以梁大夫的身子骨来说,韩佐领卯足力气的一拳就能让他整个人都交代在了这儿。

可即便如此,老大夫还是头晕脑胀了好几日方才缓过劲儿来。初时是冷敷,而后是热敷。脸上的肿痛渐渐消了些。

韩佐领日日来王府探望梁大夫。一来是表示歉意,二来,顺带着也能爱望下夏妈妈。

对他做下的事情,夏妈妈十分生气。初时并不肯相见,而后因听了先前秦楚青的一番开导,决定终究要见他一面。这便与陈妈妈告了声假,独自去寻他去了。

两人说了甚么,旁人并不知具体细节。有几个好奇心较盛的丫鬟留意了下,说是夏妈妈好似在生气,痛斥声不时传出来。韩佐领却不气恼,乐呵呵地全都应了下来。

最后他们二人分开的时候,夏妈妈脸上的怒容倒是消了大半。而韩佐领,则一瘸一拐地欢快往外急急行着。见了的人都道,若不是因了挨杖责后腿脚还未痊愈,这大老爷们就要乐得飞到天上去了。

梁大夫脸上的伤消了肿的时候,霍玉殊那边传来了消息,大概八日后他能腾出一天来去往别院。霍容与和秦楚青便着手安排此事。

这个时候,恰好也到了秦正阳将要离京的日子。

秦正阳这几天和韩佐领一样,每日里都要往敬王府跑。来了后头一件事便是来见秦楚青。无论秦楚青在做甚么,他都静静地陪着姐姐一会儿,然后见秦楚青不忙碌的时候抽了空与她说笑会儿。剩下的时间,他就去往霍玉鸣的住处去了。

两个少年都是武将,出身不同、经历不同,却因对武同样的痴迷而相处融洽。

霍玉鸣天资聪颖,于武之一道很有悟性。又自小有霍容与指点,武艺自是不同寻常。秦正阳天性憨直,虽天分不足,却勤于苦练。多年磨下来,自成一路。

两人当年虽不太对付,如今凑到一起却很有话说。

霍玉鸣自小在军中历练,对于其中的弯弯绕琢磨得很深。一些秦正阳就算看到了也无法理解的‘怪现象’,他能解释得头头是道。

在旁人面前,他自然是闭口不言。但对着秦正阳,他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,将那些事情掰开了揉碎了,一一分析讲与秦正阳听。

秦正阳则是在军中历练几年后,很能看清如今战场上的局势变幻。就把这个与霍玉鸣细细分析了。

这些日夜过去,如今的情势早已和霍玉鸣在的时候全然不同。他就听得认真,也问得认真。

这些天和秦正阳日日交流过来,霍玉鸣颇有收获。若说前些日子霍容与的一番呵斥让他寻到了点当年军中奋战的感觉,那么和秦正阳的这些接触让他重新燃起了战斗的激情。

正当壮年的儿郎,若是还吊儿郎当的,岂不太不成样子了?

他可是将要成家的人了。若不能立业,谈何成家!

不过说到成家,霍玉鸣不禁想到了霍容与那板着脸的骇人模样,忍不住瑟缩了下,哼哼唧唧地低声道:“我哥也真是的。脾气臭的要死。”说着羡慕地看了秦正阳一眼,“你哥就温和多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是的,我就没见过比我哥脾气好的人。”

秦正阳刚说了一句,发觉不对,扭头问霍玉鸣,“你说姐夫脾气不好?”

“可不是!难不成你不同意?”霍玉鸣低声嘟囔,“没见过他这么不通情理的。”

“干嘛同意。”秦正阳懒得搭理他了,理了理自己的衣襟,一本正经说道:“我可是觉得姐夫是这世上顶厉害、顶好的人了!不通情理?我倒觉得他真是好说话,只要有道理,他都能接受。比我爹可好说话多了。”

霍玉鸣一个没忍住,抬起巴掌对着秦正阳就是一下,“我说我哥呢,你给我扯你爹?”

“可是你不是你哥养大的么?”

一听这话,霍玉鸣顿时萎了,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,犹不服气,“可他这油盐不进无情无爱的性子,我都没招对付他了。”

说起这个,傻小子秦正阳却是眼中眸光一闪,坏笑了下,惊得霍玉鸣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,“你待如何?”

秦正阳嘿笑道:“你不知道怎么对付他的话,就找我姐啊!我算是知道了。这世上如果有谁能治得了敬王爷的话,必定是敬王妃无疑。”

霍玉鸣一听这话,转念想了想,来劲儿了。

好哇。看敬王爷那正儿八经的模样,却原来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?

仔细想想,好像秦正阳说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当年的时候,敬王爷不是凭着强取豪夺把媳妇儿给拐来的么?

想他做的那些事儿,也没几个人弄得出来。

这样想想,确实如此。

不过霍玉鸣到底是霍容与教导出来的。听了秦正阳的话后,他虽打定主意找秦楚青帮忙,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自己和霍容与说。

若想成家,唯唯诺诺遮遮掩掩算甚么男子汉?

不就是想娶媳妇儿么?有甚么丢人的?赶紧寻兄长说了去!

只不过,需得好好打听下。一定要趁着嫂子在的时候再和他说!

秦正阳走后,霍玉鸣打探了下,晓得敬王爷已经回了府。心下有了主意,借着要和秦楚青商议明日送秦正阳离京的理由,斗志昂扬地就朝秦楚青他们的院子跑去了。

彼时霍容与刚刚回来。

秦楚青看他眉宇间有浓得化不开的愁绪,知晓定然是朝中遇到了甚么烦心的事儿,便也没在这个时候多问。只上前将他的衣裳轻轻除了去。又唤了人来给他准备了温水净手。

收拾妥当了后,秦楚青将人都遣了出去。这便细问霍容与:“今日可是发生了甚么事情?”

天气已然寒冷,屋里生着暖炉。

霍容与只觉得这干燥热腾的屋里更让人心生烦躁,伸手握住了秦楚青的手。

她的手凉凉地,软软的。带着让人静心的温度,让他心情渐渐平息。

看着霍容与的神色变化,见他直到现在都未曾说出心中忧虑,秦楚青心下一沉,心知这事儿十有**是和霍玉殊有关系。不然的话,霍容与不会那么难以开口。

果然,半晌之后,霍容与淡淡地叹息了声,道:“他恐怕病情已经加重。近日见他面色不佳,早朝或是传唤朝臣之时,都不过匆匆几句便已结束。不知……已经到了何种地步。”

听了这个消息,秦楚青很是担忧。正欲细问霍容与,就听院子外头有人扯着嗓子在大声喊叫。那鬼哭神嚎的腔调,那直入云霄的声量,分明就是霍玉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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